我是 Sofish,一个生活在上海的工程师/产品经理,一个凝视深渊的人,以前养猫而现在专注吸娃,顺路负责着石墨上海公司的运转。随博客时代落幕关掉幸福收藏夹后,文字会被删节、媒体会被压缩,只有自留地不会。 •••••• →

技术层面上,to B 和 to C 的关注点有哪些不同 2019/9/18

无论 to C,to B 抑或 to G 都是关于流程效率的问题。这个问题回答需要特别谨慎,太大了,倒是有一两点值得一说。

活成一个中年人的样子 2019/8/11

以前有人说「想看到你四十岁后大肚便便的样子」,听起来虽然浪漫且让人感动,但大肚便便实在太油腻了。然而,关于中年人是什么样子的,一直没有停下来思考过。如果硬要想一个,也许第一选择是成为儿子的榜样。NBCS。

跳进 To B 服务这一年 2019/7/2

踏进来一年,风口没有吹大市场泡沫,大企业的战略投入特别有耐心地酝酿着。贸易战让人想起当年 SARS 给电商带来的契机。未来一切似明非明。

条条大路通奥斯佛特 2019/1/25

几口酒下肚,一朋友说「要是能选择我大概会缓一缓再做决定」,另一朋友接了一句「今年有什么计划?」。当时第一反映竟然是 —— 不来个年度总结,都说不过去了。

技术团队风格指南 2018/9/9

像每一个人,没有一个没有缺陷,或身体或灵魂;像每一个人,好与不好的混合,各有各的风格。团队的风格总被最初建立、最直接带领的人影响,由每一位成员放大。办公室里,早晨拿着一杯星巴克,高跟鞋声音压到最低仍能听到坚定,看起来严谨专业,一定是笑傲职场的人;一旁拖鞋短裤无领子衣服,拿着杯奶茶咬着吸管,一副无业流浪青年样子的,是我,是一个团队的缩影。拖鞋青年是我们的风格。

不如开个快车 2018/7/4

趁年初,不如来个总结。

活到三十岁 2018/7/4

有一句话说的很好,很多人活到三十岁,只不过八十岁才埋。自认为一直在改变,毕竟从法学院拐了个大道在互联网企业以写代码为生。可是天真幼稚又多少人自知。就拿每天买早餐这件事来说,进麦当劳一直只买猪柳蛋加豆浆,不知道其他早餐叫什么名字;进可颂坊只买甜甜圈加桂圆红枣茶,从不尝试其他。不知道不觉。 直到有一天,觉得不对,不仅仅是早餐,甚至工作。有点儿越做越穿窄,大家对自己的定义就是 —— 这个人是写前端的。而在内部分享会,当我分享 awk 入门过后,问台下意见,有人说「你应该想想适不适应这个岗位」。天啊,大家甚至连自己都认为工作就是关乎某个岗位,局限于某个岗位。

饿了么如何落地和管理「大前端」团队? 2017/3/17

平时大家会叫我小鱼或 Sofish,尴尬的是只有屈指可数的同行知道我真名叫林建锋。为了逃离数学,大学我选了法学这个专业;而毕业前又为了逃离职业性的「辩论」选择了不用说太多话的前端,至此踏上程序员的不归路。

关于留人 2016/9/30

有本书记载过,大多创始人在团队发展到 20 ~ 50 的阶段开始觉得已经不可能独立管理所有人,而我的感受是在 15 人以后明显不能关注到每个人的细节。无论是冲着公司、团队、人、钱、离家近等各个方面,照顾不到每个人不同的需求,这几乎意味着人才流失的风险的提高。

关于长久 2016/5/13

做过很多烂尾的项目,不为什么,只是做不下去了。做不下通常有两个原因,一是懒;一是发觉没必要再做。前段时间在坚持写/阅读关于 JavaScript 的文章,十几天后就暂时搁置了。关于「长久」这个词,私藏着两个故事,作为标尺经常应用于自己的一些决策:一个关于请客吃饭,一个关于写博客。 大学隔壁宿舍每月都收「腐败基金」,每月出去吃吃喝喝都用这笔基金解决。作为一个大家都认为「钱不要让他管」的人,掏钱包也总是很快,但其实这并不是长久之法。AA 通常让参与者没有压力,无论谁付钱都一样。类似的一个故事是和前同事们一起执行的「星巴克计划」:在在线 Excel 中建一个表,每次付钱就自己加上请客的数目,被请的减去被请客的数目,这样每次有人想喝星巴克,数目最低的请,这个计划持续到离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