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 Sofish,一个生活在上海的工程师/产品经理,一个凝视深渊的人,曾顺负责着石墨上海公司的运转。随博客时代落幕关掉幸福收藏夹后,文字会被删节、媒体会被压缩,只有自留地不会。 •••••• →

活到三十岁 2018/7/4

有一句话说的很好,很多人活到三十岁,只不过八十岁才埋。自认为一直在改变,毕竟从法学院拐了个大道在互联网企业以写代码为生。可是天真幼稚又多少人自知。就拿每天买早餐这件事来说,进麦当劳一直只买猪柳蛋加豆浆,不知道其他早餐叫什么名字;进可颂坊只买甜甜圈加桂圆红枣茶,从不尝试其他。不知道不觉。 直到有一天,觉得不对,不仅仅是早餐,甚至工作。有点儿越做越穿窄,大家对自己的定义就是 —— 这个人是写前端的。而在内部分享会,当我分享 awk 入门过后,问台下意见,有人说「你应该想想适不适应这个岗位」。天啊,大家甚至连自己都认为工作就是关乎某个岗位,局限于某个岗位。

饿了么如何落地和管理「大前端」团队? 2017/3/17

平时大家会叫我小鱼或 Sofish,尴尬的是只有屈指可数的同行知道我真名叫林建锋。为了逃离数学,大学我选了法学这个专业;而毕业前又为了逃离职业性的「辩论」选择了不用说太多话的前端,至此踏上程序员的不归路。

关于留人 2016/9/30

有本书记载过,大多创始人在团队发展到 20 ~ 50 的阶段开始觉得已经不可能独立管理所有人,而我的感受是在 15 人以后明显不能关注到每个人的细节。无论是冲着公司、团队、人、钱、离家近等各个方面,照顾不到每个人不同的需求,这几乎意味着人才流失的风险的提高。

关于长久 2016/5/13

做过很多烂尾的项目,不为什么,只是做不下去了。做不下通常有两个原因,一是懒;一是发觉没必要再做。前段时间在坚持写/阅读关于 JavaScript 的文章,十几天后就暂时搁置了。关于「长久」这个词,私藏着两个故事,作为标尺经常应用于自己的一些决策:一个关于请客吃饭,一个关于写博客。 大学隔壁宿舍每月都收「腐败基金」,每月出去吃吃喝喝都用这笔基金解决。作为一个大家都认为「钱不要让他管」的人,掏钱包也总是很快,但其实这并不是长久之法。AA 通常让参与者没有压力,无论谁付钱都一样。类似的一个故事是和前同事们一起执行的「星巴克计划」:在在线 Excel 中建一个表,每次付钱就自己加上请客的数目,被请的减去被请客的数目,这样每次有人想喝星巴克,数目最低的请,这个计划持续到离职。

规则破坏者 2016/3/11

与很多传统企业的上下班打卡不一样,互联网企业或者更确切来说软件开发这个行业,大家都很关心一个点:是否有弹性工作制度。对于程序员来说,可能下班后安静的办公室,或者晚上在自己家里的工作台前效率最高。也可能因为这一点,在过去的某天某人打破了一个规则,把固定工作时间变成弹性工作,从此收益更好,程序员也因此而更开心,直至今天成为了很多企业的标配。 规则的破坏通常是为了一个更好的规则。